| 今早办公室有同事大声读出几个有关心理压力的测试题,我在一旁噤声不语。这条条框框我个个対得上号。
两个班的英语教学,近两年的辛勤耕作,收效甚微。我一再把自己的心理承受底线放低,再放低。小钱今天作业交了,小韩的课文背了一段了,小李回到父母身边了,小金课上举手了,这些统统都是好消息。至于小宋的背诵,他答应我今晚会回去抓紧;小陈的妈妈承诺会留在家里看着孩子写作业。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?每次和小羌老师一起思前想后背完课,会觉得希望勃勃。每次上了一节顺利的课,会觉得兴致盎然。每次有学生用英语在家作后写上只字片语,我会止不住心里泛出的自得。每次有学生的卡片从大学、中学飞来,有戏谑的“沈老师,只有我记得你”的电话打来,我都能觉得自己职业的尊严。
每天两节课后,鼓号队照例在训练,嗓子已经发炎,但是还是要靠“吼”才能完成当天的任务。英语课题今年要结题了,要做的事情都要做。公民教育项目的天下,前辈打下来不易,不可以毁在我手里,要团结好课题组同事,做好吃苦的准备。读书教育活动往年搞得都不太突出,今年借着校庆活动,要做的像样。不敢一一细数,要做的事很多呢。
但是这个周末,我要带女儿去看亲子场,要按计划去上瑜伽课,跳健身舞,要陪爸妈吃饭,和妹妹逛街。工作永远没有做完的时候。生活也一样要开心继续。沉口气告诉自己:像德国人一样工作,像法国人一样生活。 |